正文内容
沈听澜患有弱精症,医生说几乎没有生育可能。
加上他虽是沈家独孙,却无心家业,一心只想赛车。
所以自从我怀孕,沈家便将这个孩子定为继承人,股份转让协议早已拟好,只等孩子落地。
却没想到,沈听澜的这一刀,让一切都变了。
那晚,我彻夜未眠。
闭上眼,全是和他的过去。
睁开眼,全是他承认**时那副漫不经心的脸。
两种画面交叠着,几乎要将我逼疯。
想了整整一夜,我才终于接受了真相。
他那些温柔,不过是沈家给的压力,是为了哄我生下孩子,被迫撑起来的一场戏。
第二天,月嫂看到我肿成核桃的眼睛,吓了一跳,犹豫半天才轻声说:
"**,您别嫌我多嘴。不管发生什么,身体最要紧。坐月子哭多了,容易落病根的。"
我扯了扯干裂的嘴角,无力地笑了笑。
她说得对。哭,从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父亲一直不喜欢沈听澜,是我当初死活非他不嫁。
可预想中的责怪没有来,他只是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
"音音,去做你想做的吧。"
"你身后有**。"
这句话,让我沉浮了一整夜的心,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。
当晚,沈听澜不情不愿地回来了。
我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——直到视线猝不及防落在他脖颈上那道刺眼的红痕。
胃里一阵翻涌,我抱着垃圾桶吐了个天翻地覆。
他俯身拍我的背,那股甜腻的香水味扑过来,我下意识推开了他。
"不用你碰。"
我的平静让他愣了一下。
"想通了?"他唇边浮出一丝轻蔑,"你要早学乖,我也不至于忍这八个月。"
"放心,轻轻再可爱,也动不了你沈**的位置。"
他眼神扫向婴儿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"谁让你手里握着这张底牌,让爷爷二话不说就把继承权给了这孩子。"
"不过……"他顿了顿,"你这么有心机,我怕你把孩子带歪。说真的,将来交给轻轻养,说不定还更好。"
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。
可他这番话,还是一字一句地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砌起来的防线。
不等他说完,我抄起手边的玻璃杯,朝他狠狠砸了过去。
"你给我滚!"
杯子砸在他额角,反弹落地,碎裂声清脆而解气。
沈听澜捂着头倒吸一口冷气,正要发难......
我下身猛地一阵剧痛,一股猩红顺着流下来,小腹绞痛得让我几近昏厥。
他脸色骤变,下意识扶住我:
"快!叫医生!"
那一刻他眼里的慌乱是真实的,真实得让我恍惚了一秒。
就在这时,他的电话响了。
是许轻轻,说自己不小心崴了脚,问他能不能快些回去。
沈听澜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挣扎。
然后,他松开了我,转身向门外走去。
剧痛让我意识开始涣散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他喊:
"沈听澜,你真的要走?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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