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七页，六笔关联交易的对手方公司，注册时间都在今年一季度，请问做过尽调吗？”
安静了两秒。
陈锐笑了：“宋总监很细心。这些都是业务部门对接的合作方，尽调报告在法务那边，回头让他们发你。”
“那第一百二十页的设备采购——”
“宋总监。”程砚突然插话，语气温和，“这些细节问题可以会后沟通，今**要是确认签字流程。”
他在替我“解围”。
不，他在堵我的嘴。
我没再说话。
散会的时候，陈锐走在最前面，没看我一眼。
程砚留在最后，等其他人都出去了，才走到我面前。
“知意，你今**的那些问题，以后别在会上提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刚来，不了解情况。这些项目是陈总亲自盯的，你当众质疑他的项目，他会不高兴。”
“审计报告有疑点，风控总监不提谁提？”
程砚叹了口气，伸手想碰我的肩膀。
我后退了一步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然后收回去。
“知意，我是为你好。你能坐这个位置，是我担保的。别让我难做。”
他出去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。
回到办公室，我锁上门，开始查盛恒集团近两年的***息。
工商变更记录显示，风控总监这个岗位，两年换了三个人。
周鸣远之前还有一个叫孙婷的女人，离职后去了外地，手机号已经注销。
三个人，三个“外来空降”，三个没有**的普通人。
我打开手机通讯录，翻到最底下。
有一个号码我存了三年没拨过。
陈警官。
我以前在小公司做财务的时候，帮**局配合过一次经济案件调查，负责对接的就是他。
我没有打这个电话。
还不是时候。
但我把审计报告里所有异常数据截了图，打包发到了自己的私人邮箱。
刚发完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秘书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“陈总让我送过来的，说辛苦宋总监了。”
咖啡杯壁上印着盛恒的logo。
我接过来，说了声谢谢。
她走后我把咖啡倒进了洗手台。
陈锐开始盯我了。
3
第三天，我没等来尽调报告。
等来的是一个新同事。
行政部新主管林晚棠，二十八岁，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