榜一大哥豪掷千万约我见面，这不是我儿子吗

啤酒瓶。
六个空瓶子，昨晚喝的。
看到了我扔在椅子上的直播衣服。
一件吊带裙，领口开得很低。
他看了一圈，然后回头看我。
我以为他会说“妈妈你怎么住这种地方”，
或者“妈妈你怎么抽这么多烟”，
或者“妈妈你穿那种衣服好奇怪”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走到床边，爬**，坐好，拍拍旁边的位置：“妈妈，你坐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他又拍拍：“坐呀。”
我坐下了。
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，递给我。
是一张***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的压岁钱。”他把***往我手里塞，“给你。”
我看着那张***，愣了很久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？”
“你自己留着。”
“我有钱。”他从书包里又掏出一个钱包，“这些够我用了。”
“***里的给你，你住的地方太破了，换一个好一点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***，胸口闷得发疼。
三年来，没人问过我住得好不好。
没人问过我吃得好不好。
没人问过我活着累不累。
“裴怀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妈妈在做什么吗？”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“妈妈在直播间里跳舞。穿得很少。弹幕里的人会说很多难听的话。妈妈还抽烟，还喝酒，还……”
我说不下去了。
他爬过来，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来找我？”
“你是我妈妈。”他把脸贴在我胳膊上，“妈妈就是妈妈，不管做什么都是妈妈。”
我的眼眶突然发酸。
三年来，我从来没哭过。
被全网骂的时候没哭，被**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没哭，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疼到胃痉挛的时候没哭。
但现在，一个六岁的小孩说“妈妈就是妈妈”，我居然想哭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股酸涩压下去。
“你饿不饿？”
“饿。”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妈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
我站起来，去翻柜子。
柜子里只有泡面，还有两袋过期的饼干。
裴怀安也爬下床，走过来看。
“妈妈你平时吃什么？”
“……泡面。”
“每天都吃泡面？”
“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妈妈，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从书